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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破晓,安祈康站在院中的观星仪前,水面倒映着最后一颗星辰。“快了,快了,只需再等待一个月……”他拨动池中浅水,星象骤变,他挑了挑眉,“奇怪,怎么有个黑影挡住了?”
刚一抬头望向侧边檐角,便见一团黑影跃下,寒光一绽,匕首直指他心脏。
“安祭司,”凌双冷冷开口,“可是在占卜天启时辰?”
安祈康猛然一惊,背靠观星仪,脑袋被匕首逼得后仰,“你,你是玄霜灵使?”
“算你聪明。见到神使还不行礼——”话未说完,安祈康抄起池中水朝凌双猛地一甩,凌双举手一挡,安祈康趁机跑开。
“你跑不了的!”凌双的匕首划破晨雾,安祈康狼狈地绕着观星仪的铜柱躲避。刀刃刮过铜柱,发出刺耳的声响。
“法尔扎德当年启动‘天启’,究竟发生了什么?”凌双步步紧逼,“为什么失败?”
安祈康喘着粗气:“我那时不过是个小祭司,哪有资格参与‘天启’?只知失败后,他起初还算正常,后来渐渐疯疯癫癫,最后从高塔坠下”
凌双旋身踢翻香炉,火星裹着香灰扑向安祈康面门。“你还说谎?他根本没有死!”
“不用诈我,”安祈康伸手挡住香灰,“法尔扎德的尸身是我收敛的,做了七天法事,我亲眼看见他的尸身入土。教内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都三缄其口,只道教主西行去了。”
凌双的匕首已经伸到安祈康面前,突然一声厉喝从院门传来。“大胆逃犯,竟敢行刺祠主!”魏明翰长剑出鞘,直取凌双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