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双被迫转身格挡,匕首与长剑相撞,火星四溅。魏明翰招式凌厉,逼得她连连后退:“你若再不停手,休怪我剑下无情!”
呼地一声,凌双的匕首被挑飞,魏明翰反手用剑柄重击凌双后腰要穴。她踉跄撞上神坛,打翻的圣酒顺着鎏金神像往下淌,像在泣血。
眼见剑尖不改攻势,直直向凌双咽喉追去,“要活的!”安祈康突然嘶吼。魏明翰的剑锋在凌双咽喉半寸处急停,削落一缕青丝。
两人都惊出一身冷汗,魏明翰喉结一滚,剑尖在凌双眼前颤抖。他一手摸出怀里林弘彦给的信物玉佩,“林大人让我除掉咱们大业上的障碍,安祠主可不要心慈手软。”
“她,她还有用。”安祈康受了惊,说话也不大连贯。“你先将她扣起来。”
“我可看不出她还有什么用。”魏明翰明显不服安祈康所说,剑尖逼近了一寸,凌双脖子上顿时点了一个血洞。
“放手!”安祈康急得大叫,“天启需要她!”
“天启为何需要她?”
“她是药引,她是天启的药引!”
“药引?”凌双睫毛一颤,魏明翰代她问出心中疑问。
安祈康哎了一声,频频挥手按下,“这个你别管,先把剑放下。”
魏明翰不情愿地收回剑,将凌双反剪双手捆起来,将她压制在安祈康面前,“放她在这里对安大人太危险,就由我来看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