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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翰打断她,“凌姑娘,你且听我一言。人活于世,忠义为先,建功立业尚在其后。若无忠义之心,即便功成名就,亦是枉然。我魏明翰深知这一点,又怎会因贪生怕死而退缩。”

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凌双,“如今知晓父亲是为查祆教之事而死,若连杀父之仇都弃之不顾,我还算什么人?又有何颜面去谈建功立业,去面对列祖列宗?我定要秉承父亲遗志,与这等黑暗势力抗争到底,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

凌双听着魏明翰这番肺腑之言,终于点了点头,“那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放手大干一场!”

第71章 深入敌后与虎谋皮的危险

伊州刺史府内,白日断断续续的木鱼声终于歇了。

侍卫打开门瞅了眼禅房内躺下的戒现,只当这和尚修得宠辱不惊,这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念经,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比西厢房又砸又骂的房县主安分多了。

倘若侍卫再细心一点,他或许能听到细微的金属摩擦音。感谢房婉容给准备的经书,其中一卷的轴心是铜制的。

戒现利用送饭的碗碟碎片,将铜轴磨成简易的撬棍。禅房的窗户被铁钉封死,但窗框的木料已经腐朽。几天前的夜晚,他便借着月光撬开窗框的缝隙,发现窗外是一片杨树,杨树尽头是高墙。

高墙外并没有出现玉面灵傀的身影,戒现撇开心底隐隐的失望,一心做好逃脱计划,“望佛祖明鉴,弟子此举实乃权宜,非为嗔怒杀伐。今晚所行之事,只为逃脱报官,找人救出房县主。”戒现将床单撕成条状,浸在灯油中。

窗外的梆子声敲过三更,林府里最安静的时刻。看着火舌舔上布幔,戒现默诵着《法华经》的火宅喻,手腕一抖,燃烧的帐幔精准落在房梁的蛛网上。

浓烟顺着梁木缝隙钻出去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呛咳声。“走水了!西禅房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