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大叫着奔跑,换上夜行衣的戒现贴着门缝等待,等下一个间隔,他猛地拉开门,铜灯座砸在最后那名侍卫的后颈,“阿弥陀佛。”
杨树后的墙上竟然藏着铁蒺藜,戒现攀到墙头时,掌心已鲜血淋漓。正要跃下,却见墙外榆树下转出一人。
“大师这身夜行衣,倒是比袈裟合身。”
戒现定睛一看,竟然是魏明翰。“魏都尉?你怎么会在此?”
魏明翰将他从墙头拽下来,沉声道:“好好配合,我可保你不死。”
大门打开,刺史府的侍卫冲出来,魏明翰抓住戒现后颈的领子,淡淡道:“大师纵火行凶,幸被下官擒获,恳请见刺史大人一面。”
戒现冷笑一声:“魏都尉,你与虎谋皮,终有一日会自食其果。”
魏明翰不为所动,押着戒现走进正厅,将他按跪在地。
林弘彦正在把玩
一件花瓶,看着上面的字口中念着:“俗胚配好字,要不是褚遂良这提书,这花瓶再美不过寻常器物。朝廷嘛,也是一样道理。”说罢看向魏明翰,慢条斯理地问道:“魏都尉为何突然有此雅兴,深夜擒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