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双警觉地想起什么,忙问道:“昨夜玉面灵傀看出什么没有?”
魏明翰脸刷地一红,他要怎么说?说他预感到危险,刚将凌双扶到床上,她那教友就破门而入,好在他眼疾手快,拉起金丝帐,在里面表演一番不可描述的动作?
“她……你都不记得了?”他反问道。
“我脑子容量有限,一般不记这些小事。”凌双老实回答,她天天出生入死,为了搞清楚原主身份殚精竭虑,怎么还有精力去想男女暧昧之事?
魏明翰退后一步,侧头打量她,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故意惹人生气,但转念一想,说不定她害羞了,不好意思谈论?
“我们……那个啥了没有?”
果然,她终于问出担心的事。
“你放心,我魏明翰绝不会玷污姑娘的清白。”魏明翰信誓旦旦地表态。“君子不趁人之危——”
话没说完,凌双摆摆手,“贞洁是用来控制女性的一种手段,不必以此为荣。如果发生了什么,你也别太当一回事,不过一具皮囊,无需小题大做。”
什么?
她说的什么话?
魏明翰怔住,社会再开放也不至于把贞操看得这么轻吧?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怎么会说出这种不以为耻的话?
“瞧你说的,”魏明翰的反感脱口而出:“像活了几辈子的老妖怪一样。你跟谁上床都这样说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凌双阴沉沉地转向他,声音骤冷:“我说这话不等于我随便,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想着用上床去拿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