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翰憋着一股气沉默。
凌双扯扯嘴角,现代人都那么爱用耻感羞辱,更何况封建的古代?也真难为他了。
好在她早已不在意旁人的冷眼和误解,早已做好准备在苦海里翻腾。
作为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她被安排去遥远的边境做卧底,认识第一个男朋友就是个毒贩。
那时候她的上级就提示过这个问题,让她有心理准备。
她就是这样回答上级的。
实际上,那种错位的撕裂和痛苦并未因为她豁达而减少,而是被她在记忆里迅速删除。每天都有新的危险等着她,人不能停留在过去的困顿里。
魏明翰转念一想,眼前人必然经历了非常之事,才会得出这样的觉悟。他自不会劝她回头是岸,但也该提醒她两句:
“凌姑娘年纪轻轻就做到了祆教神使,必然有过人之处。你的智谋和胆色魏某都见识过了,魏某自愧不如。但这祆教……未必是光明坦途,以姑娘的才情和能力,何不换条路走?”
“你们这些正道中人,想法都这么简单吗?”凌双不以为然地答道。
“我只是不忍看你为这些人所用……”魏明翰痛惜地看向她。
“为人所用?”凌双避开他眼神,却突然咳嗽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凌姑娘,我怕有一天你我又会站在对立面。你要是想有一番作为,我可以为你举荐。”魏明翰看着她苍白脸色,语气越发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