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翰以为她口渴,贴心地倒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
凌双接过,向他感谢地点点头,逼自己回到这个世界,“昨夜怎么回事?”
“你都不记得了?”魏明翰挑眉。
凌双看看自己,身上被捆了数条丝带,那丝带分明是从窗帘还是蚊帐上扯下的,妖艳的色彩,华丽的流苏,不伦不类地在她白衣服上紧紧环了几道圈。
“怎么?举行了包粽子比赛?”凌双没好气起摊开手,“刀?”
魏明翰从身上拔出匕首,三两下给她切断束缚。
凌双盯着地上散落的丝带,忽然好笑:“白月娘肯定怀疑我们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不止白月娘,你的教友也很好奇,二话不说就闯进来。”魏明翰似笑非笑地说起昨夜情景,调侃地看向她,“看来你这个神使,并不让人放心呐。”
对方没有搭话,魏明翰见她仍然怔怔的,似乎还没把思路理顺,心里不免有点同情,年纪轻轻的,既要面对要取她性命的外敌,又要提防随时破门而入的教友,这种压力非一般人能承受。
“你是怎么当上祆教神使的?”他绞起手,好奇地问。
“我只记得我是个执法者。”凌双硬邦邦地回答。
“祆教的执法者?帮他们除去不想要的人?”魏明翰挑衅地把话接上。
凌双瞟了眼他,意外地没有和他争辩,而是凝重地说:“萨利姆死,是因为大家都想他死,时势造英雄,时势也灭英雄。可接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前半句魏明翰能猜出个七八分,但后半句他就不懂了,“接下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