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泫然欲泣,垂着头道:“夫君已经失踪好些天了,这些日子一直未归家,我和妹妹不敢私自出府,但明夜就是除夕,我们想上街采买些东西,等夫君回府过节。”

沈雪枫:“老师失踪了吗?此事我怎么不知。”

“我们去大理寺报了官,但官爷只说夫君会回来的,让我们耐心在家等待便好,这几日我和妹妹出府总能碰到十公主的人,若非今日碰到沈姑娘,恐怕……”后面便传来美人哭泣的声音。

“竟有此事,”沈雨槐惊讶,“我在大理寺任职,竟然丝毫不知江宿柳失踪了。”

朝中不少人皆传江宿柳家中藏着两名美妾,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她心生怜惜,转身对沈雪枫道:“你先回家,我送这两位夫人回府,至于江宿柳失踪的事,暂时先不要告诉家里的人。”

沈雪枫点点头,和姐姐分道扬镳。

与此同时,湖玉楼某处玄字号房,姬焐的长靴底下正踩着一个男人的脑袋。

“任绪原任公子,”他转着手上的小刀,面前跪着三四名随时待命的影卫,“我没有叫错公子的名字吧?”

“没没没有!殿下高义,放过我吧,”男人哭得涕泗横流,“我只是背着夫人来湖玉楼见见舞姬,除此之外并未有任何不检点的事啊!”

姬焐脚下用力,男人登时扭曲着抱住他的脚腕往上抬:“呜呜呜呜好疼,我的头要坏掉了,殿下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呜呜呜呜呜……”

“那日在夜里撞了我府上的侍卫,是你们任家的马车吧?”姬焐笑问。

“殿下,殿下说的是哪一次,我我我真的不记得这件事啊!”

“需要我提醒?”姬焐幽幽地说,“就是我送雪枫回府那次。”

男人继续哭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夜间驾车出府还不看路的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