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姬焐啧了一声,“我并未明说是哪一天,你就急着否认?自那日后,频频来我府上找死的刺客也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了?”

“殿下我真的没有这个胆子,求殿下明鉴!”

头上一阵钝痛,男人顿时觉得脑浆要炸开,当即道:“……那日是,那日是我大哥乘车出府,不是我……真不是我!”

姬焐这才放松些力道。

“你大哥任绪明,那日急匆匆撞了我的侍卫,是要赶去涿郡的大运河督察漕运,是不是?”

男人支支吾吾地哼着,没有接他的话。

“不说也没关系,”姬焐收了脚,在他面前蹲下来,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悄悄地命人跟着他,一路东行抵达大运河,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男人惊恐地睁大眼睛,瞳仁中映出一枚铜质钥匙。

“看,”姬焐在他眼前晃了晃,“任家私自造的船,现在是我的了。”

“殿、殿下……”

“别慌,私自造船的确是很严重的罪,但这都不及船上的物品重要,你说是不是?”

望着男人震颤的瞳孔,姬焐转了转右手挂着的小刀,一把插在他耳边的地毯上。

“现在,我给你们任家一个活命的机会,只需要你在明夜的除夕宴上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