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点点头,立即加入混战。

围观的百姓见真刀真枪地打了起来,惊得连连后退,但这一群花拳绣腿的侍卫又怎是沈雨槐的对手,顷刻间胜负已分。

沈雨槐呼吸略微加快,命白桦护着那两名女子,自己则走到那趾高气扬的婢女身前,视线挪向她身后的马车:“再过两日就是新年,此时施惩易犯忌讳,还望姑娘看在除夕节的份上原谅这两人。”

那婢女提高声调:“住口,我们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

“可我分明看到这两位夫人并未有碰到姑娘的车驾,得饶人处且饶人,”沈雨槐笑了笑,“不然,姑娘回去禀明十公主,就说沈府强行扣了公主的人,如何?”

“你……你怎知我家主人是十公主。”

那婢女见身份败露,瞬间慌乱了起来,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自知拖下去也不能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务,便一狠心下令将马车驶走了。

人群又迅速散去。

沈雨槐本不认识那两女子,她看向弟弟:“雪枫,我们走吧。”

谁知那两位夫人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打破沉默,试探道:“阁下是沈府的人?”

沈雨槐莫名地看了她们一眼:“怎么?”

“是工部尚书沈家?”其中一名女人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与公子不要害怕,我们的夫君乃是先尚书令,是以我二人知道沈家的名号,又因沈公子是我夫君的学生……”

一个猜测浮出水面,沈雪枫问:“你们说的是江老师?”

“正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