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其中唯一的变量霍小侯爷,都被姬焐搞定了。
当初将此案交给姬焐时,连她都没想到这一趟能有什么收获,却不想姬焐竟一举抓住了姬长燃一党的把柄。
这个三弟,果真不是池中之物。
姬映秋调整好心情,将震惊的情绪压在心底,匆匆步入大殿。
不过半月未见,干封帝再出现在龙椅上时竟又消瘦了不少,他颧骨凹陷,身材瘦削,竟然架不起那身明黄色的龙袍,琉冕在他额前晃来晃去、叮当作响。
尽管如此,他的精神瞧上去仍还算不错,帝王威仪未减分毫。
姬焐站在姬长燃与姬映秋身侧,一语不发。
先是江宿柳将幽州水利工程一事上奏,干封帝听完他的话,像往常一样赏了一大堆东西,江宿柳又不免收获众朝臣嫉妒的目光。
随后礼部尚书古宁止上报各州乡试结果,并询问干封帝是否有意开设武举。
干封帝道:“朝中是时候多些新鲜血液了,除武举外,制举与铨选一并开设。”
此时距下届春闱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古宁止退下后,近日最重要的两桩事就算告一段落,其余朝臣说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干封帝懒得应和,江宿柳便为他应付起来。
没过多久,干封帝像是才想起自己有个儿子回了皇都,低声道:“老三,听闻你这回去岭南解决了流民一事,此行可有收获?”
姬长燃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眼姬焐,后者不卑不亢地道:“多谢父皇关心,儿臣不仅缉获了包庇流民的地方官,还查到了一桩与齐太医有关的事,事关父皇龙体,还望父皇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