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封帝掀起眼皮,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

在场的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议论起来。

齐太医是郭峥的人,姬焐语气如此笃定,应当是要对国舅爷发难了吧。

干封帝敲了敲桌面:“下朝后你到朕书房中来,齐太医也一并叫上,若你所言当真属实,朕定要彻查齐平康。”

就在大家都以为姬焐迫不及待地要将事情和盘托出时,只见他微微一笑,很快接受了这个提议:“是,父皇。”

“……”

闹了半天是个哑炮,没吃上瓜的众人面露失望之色。

这时一名小侍连滚带爬跑入殿中,扶正跑歪的帽檐,慌乱道:“陛、陛下,霍侯爷在殿外求见陛下,说是有要事启奏!”

“霍小侯爷?”

“是剑南道那宣平候之子?他怎么来了?”

“是不是四皇子在边境出了什么要紧的急事……”

座上,干封帝挥挥手:“宣。”

很快,殿外走进来一身着朝服的少年。

霍铭岐未穿戎装时瞧上去并不跋扈,他手中握着信封,脊背挺直地快步走进来,眉目间的莲花额印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