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干封帝嗓音发出枯朽的咳喘,还不待他开口说话,那幔帐内传来一道男性低沉的嗓音,“三殿下,臣正在喂陛下服药。”

这时姬映秋冷哼:“药既已服完,没什么事儿齐太医便退下吧,我等还有要事与父皇相商。”

齐平康却不紧不慢地说:“陛下未开口,臣怎好意思提前告退呢。”

这语气分明是并未将长公主赶客的话放在心上。

姬焐勾唇道:“齐太医若执意留在此处,那便留下,正巧,儿臣正要将久峻山的皇陵修筑事宜与父皇详说一番。”

干封帝这时果然开口:“齐太医,你退下。”

良久,帐中的齐平康道:“

……是。”

他掀开重重幔帐,手中端着瓷碗走出,路过姬焐时,还特意停滞下来对着两人道:“长公主,三殿下,臣告退。”

姬焐与姬映秋均未分给他半个眼神。

寝殿大门缓缓关合,干封帝威严的声音响起:“怎么,莫不是皇陵出了什么事?”

姬焐面色自然地说:“劳父皇费心,皇陵一切顺利。”

“你——”

干封帝似要发作,幔帐中传来粗重的喘丨息声。

他尽力平复着道:“近日朕要与太后启程去行宫修养一番,皇畿之事由长燃决策,你便听秋儿的吩咐,助她协理各道递上来的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