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尚书令江宿柳更得信任。

只见齐平康并未上前碰那尸体,反倒皱着眉盯着那名婢女,随后便站到干封帝身边一语不发。

这时黎昌也赶到现场,看着儿子死透的尸体便跪地嚎啕大哭,转身道:“陛下,定是此女勾引我儿、给我儿下了什么猛药才会如此!是梁这些年一直修心养性,家里的妾室全遣散了,怎会突然做出此等不知检点的事情!”

那宫婢听到这话,便颤抖着跪地磕头,哭得梨花带雨:“奴是被冤枉的,是、是黎公子路遇奴才纠缠上来,奴并未勾引黎公子。”

干封帝皱眉,并未理那名宫女,只道:“黎将军请起,先看看太医怎么说。”

“陛下,”一名太医捋了捋胡须,叹了一息,“黎公子并不是死于脱症,身上也无其他伤口,更没有服药的迹象,而是心悸过快引发猝死。”

脱症?

沈雪枫低声嘀咕:“脱症是什么?”

身后的姬焐附耳为他贴心解答:“是行房中突然猝死的意思。”

沈雪枫乖觉地闭上嘴,耳根悄悄红了。

不过,黎是梁的心脏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未来得及行事便因心跳过快死了。

那宫婢听到太医的话,如获新生一般膝行上前,泣道:“奴真的没有勾引黎公子,是黎公子自己突然扑上来的,奴、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她一脸无辜,哭得稀里哗啦,再加上太医这一番话,众人心底里一时都信了这名宫婢。

若不是沈雪枫听到黎是梁与她谈话里明显有猫腻,估计此刻也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