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燃心中怒火翻涌,又说道:“更何况,你抢了我的伴读。”
听到这话,姬焐抬眸,危险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哦?是吗。”
“沈雪枫本来应该是我的!”
姬长燃斩钉截铁地说着,越想越恨,手腕翻转间门,剑刃已在姬焐侧颈划开一道口子,几滴血混着雨水流下,将姬焐胜雪的白衣染成鲜红色。
“现在他却做了你的伴读,就凭你一个沉默寡言的暖脚婢之子?!”
姬焐微微一笑。
“还是劝皇兄慎言,”他似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擦着剑刃一步一步走到姬长燃面前,轻声低语提醒道,“毕竟,咬人的疯狗都不爱叫。”
说完,他敛起笑容,撑着那把青伞离开了这里。
姬长燃面色沉沉,转身满目阴霾地盯着他的背影。
暴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天空仍阴云密布,一副欲下不下的模样。
昨夜沈雪枫回府后,沈家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讨论许久,最终还是决定送沈雪枫继续去崇文馆上学。
起码先把这一个月安全度过了再说。
沈雨槐不同意,仍旧道:“那殿下险些害得雪枫没命,我们为何不替雪枫请辞伴读一职?”
自然,她是因长公主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顺利把自己弟弟救下的,对姬焐与沈雪枫这两日究竟去了哪闭口不谈,只说两人不慎跌下山,在山中困了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