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封帝的銮旗车在前,皇子们骑马在两侧随驾,按理说沈雪枫也要跟着一起骑马,但他实在不精于此,无奈下只得答应符辛辛的邀请,拉着范青河、薄盈与她共坐一辆马车。

车帘撩开,沈雪枫刚踏上木阶,便觉不远处有一道森然又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

转过头一看,车驾行驶如常,前方的七皇子正拉着缰绳与姬焐交谈,并未有什么异样。

“沈公子?”车厢里的符辛辛好奇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薄盈也默默地看向沈雪枫。

“没事,可能是我的错觉。”沈雪枫摇摇头。

……怪了。

夏祭安排在两日后,祭坛设在远郊琗华山的狄音寺旁,这一路颠簸不已,等到了居所,沈雪枫已然面色苍白,撑伞走到路边扶着树狠狠吐了一会儿。

范青河蹦下马车,嘴里叼着路边揪的狗尾草:“老是这么难受也不是办法,要不要去寺里给你寻个好使的佛像拜一拜?”

“这倒不用,”沈雪枫吐得泪盈盈的,声音也透出几分哽咽,“估计是这些天太累了,等夏祭结束后就好了。”

他刻意放慢步子跟在队伍最后面,只觉夏日酷暑难消,山林间温热的湿气蒸腾,体力流失得很快。

走着走着,锦靴被路上的石子绊了一下,沈雪枫一个不察向前跌去,这时恰有一只手稳稳当当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