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远远便瞧见温行独自策马而来,她扔掉了捏在手中把玩的落叶,眉头也舒展开来,起身向他走了几步。
温行行至她跟前勒马,扬了扬眉稍,朗声道:“殿下,处理掉了。”
她上前摸摸温行骑着的那匹马,抬眸,笑道:“嗯,该去办正事了。”
说罢转身向着自己的那匹马走去,翻身上马,策马向着反方向去。
出了这片林子,沿着山脚一路向北,眼前的树木比方才的那片林子要高大上许多。树与树之间仅余一点点地缝隙,只有少量的阳光洒下来,此时已是下晌,日头渐渐西下,视线所能看清的距离越来越短。
沈泠放慢了速度,温行也勒马轻踏,尽量减少噪音,努力分辨着周围的动静。又往前走了不到二里地,便听到前面有马蹄踏过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扬手示意停下,与温行一道躲进了密林的隐蔽处。晃眼之间,瞧见两匹马一前一后往这边奔来。
是沈栋和杨端。
沈栋的马背上驮着一只花豹和两只野鹿,杨端的马背上却是空的,他二人的随猎也都不知所踪。
离得近了便听见他二人的交谈,杨端策马在前,他扭头往四周都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便提高了声音,颇有些得意道:“殿下,我今日猎的这头花豹可保殿下的头筹无虞了。”
“哈哈哈哈,若来日事成定不会亏待了表哥。”沈栋看了眼那花豹,也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二人呼啸而过,待他们走的远了沈泠才从那隐蔽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