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离得近了些,他再次快速向前,走的路都是方才没有走过的,他眼睛盯着前方的陡坡,这陡坡有丈余高,无法通行。
但面前这个陡坡的左侧有一个拐角,拐角后面不到三米的距离又是另一个丈余高的土坡,那个拐角三面土坡林立,是一个死角。
拐角尽头有
一处地面稍低,那处的杂草也比别处的多一些。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身后的人唯恐他再跑的不见人影,也慌忙地不断挥鞭,死死盯着温行,紧紧跟着他,完全顺着温行那匹马走过的路向前疾驰。
温行听着身后不断逼近的马蹄声,无声勾了勾唇角,眼见着就要撞上面前那堵土坡,他速度丝毫不减,只在马儿跑到那堵土坡跟前时才扬手勒马,掉头向左。
马儿来不及转还,前蹄已踏上了那堵土坡根处,紧接着马头转向左边,后蹄也跟着踏了上来,整个马身侧倒,几乎要平行于地面,踩着土坡根处向前,马儿发出一声嘶吼,然而温行死死勒住缰绳,第二次向左转弯。
马蹄刚踏上第二面土坡时,温行再次调头向左转弯,马蹄踏上了第三面土坡根处,依旧是倾斜着前进。
在他将要冲出拐角时,方才身后的那人骑着马匹与他擦肩而过,直直向着拐角里冲去。
他的马将将踏上平地,与此同时声后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响,伴随着马儿的悲鸣与那人的呼救声,一同沉入深坑。
他稍稍停顿回头看了一眼,拐角里那处方才稍低的地面此刻已然塌陷下去。
他又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不理会那坑里的声音,径直向着沈泠那处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