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栋果然是在作弊,他拿了杨端猎得的花豹,也算是兵行险招了,这若是被人知道了,东昭的皇子自己猎不到猎物,竟拿了别人的充数,那他也算是坐实了草包这个名号了。
只不过这一次沈泠是不会拆穿他的,她巴不得沈栋拿了头筹,与沈俪去斗个你死我活。
想起沈俪,她又想起沈俪拿的拿把大弓,还有她身后同样拿着大弓的那个随猎,掌事领着人到她跟前时,她也是挑了个身材最为魁梧的男子。
看来沈俪此次是专门冲着狮虎去的。沈俪若是猎到了狮子,那自然是要压沈栋那头花豹一头的,若是猎到了老虎,那沈栋那头花豹就更不够看的了。
沈泠皱眉,沈栋若是想赢,恐怕还没那么简单,半晌后她转身向着身后这太金山的山顶看去。
越过这座山,再往后就是哪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了,那里野兽成群,若猎狮虎没有比那处更好的去处了。
只是她与温行的那把弓实在不适合去猎那些猛兽,她有些犯难,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问温行,“阿行,你这把弓,能猎老虎吗。”
温行颠了颠手中的弓,沉声笃定道:“只要这林中所有,皆可猎。”
日头彻底被这座山挡住,仅剩余晖照着山下这片山林。
沈泠与温行越过那座山依旧没有停歇,朝着那片无人踏足的深林去。
越往前走光越暗,现下几乎什么也瞧不清楚了,她与温行都下了马,牵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