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想法就是权贵之人都倒台,然后乐呵呵地看笑话。
什么报效朝廷,为国为民。
往上看,能有几个连皇帝都没有这种想法。
哪个不是贪图享乐,照样看不起她们,松柏之下,其草不殖,下面的人该饿死还是得饿死,该刮一层皮还得刮一层皮。
回去后,刘群然就挥手分开,转眼就没了身影。
云竖回了院子,关上门,觉得自己应该在找一条路。
否则真要娶夫升职,一辈子望到了头。
云竖突觉有些惊恐,并非是害怕娶夫被他压着抬不起头,还要被指挥这指挥那。
可怎么能娶不喜欢的人呢?
可找谁呢?
她想着,外祖母有哪些学生,把信封翻找出来,一个一个看着,哪些可以去拜访。
云竖坐在那,翻看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很快合上。
求人不如求已。
谁都不靠谱。
她起身打开了窗户,任由那些风吹进来把屏风吹得摇晃,也没有去把窗帘束缚住。
一时纱幔被风吹得飘在空中,遮住了云竖的视线,还有窗外的天空。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云竖也基本知道京都的状况。
科举有用,世家身份更有用。
若二者都没有,基本是绝路。
有一半的官员基本是世家出身,另外一半官员鲜少有身居高位之人。
粗粗一想,一个也没有。
世家傲慢自满,看不起寒门出身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