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出身的学子,更是对其愤懑厌恶。

云竖思来想去,似乎没有出路。

唯一的机会就是去云阁,去向长皇子长宁主动荐举。

要么就是投靠世家。

若投靠世家,定然风险更大。

云竖沉默下来,想着走一步看一步。

……

这日,科考第四天,卷子都被收了起来。

贡院外一时空了,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经过。

天黑了下来,四周早早就被昏暗包裹起来,只有满目的漆黑。

办事处。

“又这么晚了。每次就这么忙。”

其中一个人推开窗户,见外面的风吹进来险些要把蜡烛吹灭,又赶快关起来。

“该走了,差不多了。我这几份抄完了,也检查无误。”

说话的人收拾好东西,作势就要离开。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来,等所有人离开后,云竖关上了门。

这次的考题并不难。

这是云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回到院子里,屋内的蜡烛点起,窗户早早合上。

晚上的天气算得上很好,起码对于入眠而言是个好天气。

云竖睡得并不安稳,模模糊糊的困意拉扯着她做了一个怪异的梦。

那是什么梦

满目的红绸从眼里离开,云竖看到了一个穿着新服的少年,他盖着红盖头,被她牵进了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