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云竖硬生生地吐出这两个字。

她甚至对此有些茫然,脸上紧绷着,下意识想要后退。

白蔓见有人来,也不再言语。

“既然女君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他离开后。

刘群然则盯着他的身影,“他看上去对你有意思,我听说最近京都的确是一个侯府,结果侯府的人从战场上回来,好不容易立大功后却发现嫡女死了,那个男人就从庶出的孩子里面挑了一个记到自己名下,手段狠辣,一时成了侯府名正言顺的男主人,那会可热闹了,你没听说过吗?”

她转头看向云竖,好奇问道。

云竖:“……”她该知道吗?

这种八卦她也要知道吗?

她知道有一个侯府立功进了京,那会儿很多人拜访。

很快地,她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你还写吗?”

云竖看着她指的那个,顿了顿。

看来写了也不会怎么样。

也没有人来捞她。

云竖点头,“写,下次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刘群然走到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写。

她写的跟旁人不一样,不像别人写花啊草啊,附庸风雅,也不写前朝美人美酒。

只写现在的日常风气。

刘群然沉默了一下,不应该写一些抱负吗?还有志向,感想

“你写吗?”

刘群然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咧嘴笑了笑,“我之前写过,写了几年了,没用。”

她也憋不出几个字了,以前还能假呵呵地表达自己的志向和理想,现在其他的想法一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