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走到公子旁边。

“做成项链吧。”他突然说道。

李持安倚靠在软榻上,露出身体的曲度,薄薄的身子带着青涩,素净端艳。

他漂亮的眼睛内幽幽地,声音带着一丝天真,“她是想讨好我吗?”

谁会拿这些当做救命之恩的谢礼呢?不应该承偌,以后他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便是他指着湖再让她跳进去,她也不能拒绝。

淞朱听着公子的话,只好顺着公子的意,“那位女君既然送了礼来,自然要讨好公子,毕竟公子救了她,怎么可能就拿这些抵了恩情。”

他们合上匣子,也没现在就搬下去,因为他们的确摸不准公子的心思。

这眼见着公子心思都在那位女君身上,即便打听到的消息也没让公子厌恶。

淞朱想着,那位真是好手段,把公子勾得实实在在。

怎么就突然落水了呢?还让公子给救起来了。

不过是有一副好皮囊,公子怎么就栽在这如此肤浅的表象上。

明明还未说过一句话,不过是见过三面而已。

这京都好看的女郎又不是没有。

淞朱没敢说出来,又取来瓜果放在公子旁边,这才起身让屋内的侍从都去外面候着,也没人去管那些匣子。

李持安没说话,纯轻的面容带着幽怨,安安静静地待在那。

客栈处。

云竖回去时已是中午。

她点了饭菜,坐在大厅里等待。

此刻大厅莫名地安静,只能听到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