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几乎要将大厅坐满。
她们不交谈,似乎眼里只有书一般,偶尔一些人垂头丧气地吃着,眼神呆滞,似乎熬夜苦读。
坐在窗边的云竖低头抿了一口茶,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沉默。
她恍惚想起,昨日早上她还收到一封信,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是小二直接塞到她手里,还未说几句话就被人叫走,急忙地去迎客人记菜名,十分忙碌。
她的脑子停顿了一下,自觉略过这个问题,慢吞吞地喝着茶,不再去思考这些。
既然丢了就丢了,如果是家中的信,自然有店铺里的人转送过来,而不是随便让一个人送来。
饭后,云竖上楼回了房间。
她将衣裳放在一侧,随手取过一本书看了起来。
窗户已经被打开。
天气突然转而昏暗,云幕低垂,异常阴郁。
暗淡的乌云含着闷雷,边缘几乎要溢散出金色的细丝,久久不响,久久不下。
风大了起来,包裹着落叶,连风都有了声音。
云竖坐在案桌旁边,低眸看着书本,旁边的烛火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吹灭。
檐铃响了起来,听起来像碎玉的声音,也恍若石濑溅珠。
夜里。
她发现脑子越发茫然空洞,一时半会甚至无法思考问题。
时不时想起原身的记忆,甚至还掺杂自己的记忆。
一会儿在屋舍里喝酒,周围围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