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瓷里就不一样了,还能观赏。
他看着玉瓷里的玉簪,清透温润,只雕刻着浅薄的纹路。
铜镜里照着少年的模样,他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一件薄薄贴身的素衣,什么首饰也没戴,也未敷粉描眉。
腰间被一根细带子收起,薄薄的纱衣顺着手的抬起堆积在手臂处,露出滑腻白皙的肌肤。
屋内只有两个侍从候在旁边,屏风遮挡了里室的摆放,熏香被点起来,渗着屋内的冷意,攀爬到各个角落里。
一个侍从进门在屏风外说道,“公子,刚刚有人送礼来,说是还救命之恩”
他自己说着都有些不确定,想着这是什么破借口。
之前送公子礼物的人起码还会想一些过得去借口,这救命之恩可没一个人说过。
“公子可要推了去”他低垂着头,等着公子说之前差不都的话,让他去拒了礼,也让人别再登门过来。
李持安微微蹙眉,转过身子面对屏风处,“救命之恩谁送来的?”
“是云莱首饰铺的伙计送来的,没说是谁点名送的。”他回道。
“她竟想拿这个抵了去。”李持安想着,气得脸都红了。
“公子可要拒了去”旁边的侍从问道,满脸忧愁。
“拿过来我看看,她是送了什么东西来。”
“是。”屏风外的侍从退下去,连忙让人把那些搬过来。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李持安看着几个匣子里的珍珠,捏起来看着。
他面容冷冷地,紧紧抿着唇。
“这珍珠可真大。”旁边的侍从说道,“那女君可真会讨公子喜欢。”
另一个匣子被打开,里面装的都是首饰。
他扔回去,不再看着,转身走到软榻处歇着。
“公子要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