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的李持安随意往那看了一眼,也不说让人扔掉,而是伸手把那信封拿了过来。

上面的字迹已经晕开了一半。

李持安看着里面残余的内容,也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他又转而看向那玉佩,指尖勾起玉佩上的吊坠,提起来观看着,随后随意丢在了桌子上。

“把那衣裳烧了。”

马车开始前行,远离了这处。

马车内很宽敞,李持安倚靠在那,低眸盯着手上的玉佩。

玉佩上是燕子的纹路。

应该是一对。

怎么只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去哪里了?

送人了吗?还是放起来了?

“公子,到了。”

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李持安被扶下来,被打湿的衣裳脱落下来,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薄得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他的头发被簪子固定住,那捡来的玉佩被他随意丢进了匣子里面,跟那些首饰待在一处。

他被伺候着进了耳房,身上的衣裳也被取下来。

浴室里,他显然有些愉悦。

他的眼睛怔怔地盯着一处,雪白细腻的肌肤沾上了水,顺着他的锁骨落下去。

好似任由侍从们摆弄,擦干水后又穿上薄薄的中衣。

公子贪凉,侍从们便去寻了其他的料子。

虽说无法穿出去,可院子里都是侍从,公子也只是在屋内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