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侍从们退下去。
李持安坐在床榻上,低头勾着自己的发尾发呆,脑子里想着都是刚刚那人的脸。
那张脸很润白,带着柔色和温和,透过表层还可以看到脖子下面青绿的血管。
瞧着既无害又温柔,该是对男人避之不及的人。
他想到,这可能是她的伪装,说不定是她装的。
李持安侧躺在床上,侧脸埋在被褥里,湿润的眼眸清透明亮,纤细的手指还攥着被褥。
真可恶啊。
李持安想,若她真是这样的人,她该得到教训。
谁让她是这样的人呢?
……
客栈处。
屋内昏暗,窗户也紧闭着。
床上只躺着一个女人,还穿着衣裳,发丝凌乱。
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脑子里昏昏沉沉地,身体也格外沉重。
她甚至无法呼吸,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湖水的涌入让她难以呼吸,甚至无处借力。
为什么她会跌进去呢?
眼前黑乎乎地一片印在云竖眼里,她睁开眼睛,呼吸格外沉重。
这是哪里?
她的大脑疼极了,奇奇怪怪的记忆在脑子里出现,让人想忽略都不成。
是啊,她叫云竖。
是商贾云家的嫡女,纨绔风流,沉迷男色脂粉,后院侍子成群。
她还有一个藏在心里的人,疯狂地寻着跟他相似的人,虽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也不妨碍她找容貌相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