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来,双膝挪动着,双手扯住她的衣摆,露出单薄的脊背,肩膀颤抖着。
云竖微微蹙眉,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出来。
她将外袍披在他身上,甚至裹紧他的身子,抬手把他强制扶起来。
“你再闹就有人出来了,快回去吧。”
明珰低着头,恼她铁石心肠,恼她是个木头,明明他都如此哀求了,她不该把自己抱进去吗?
只要她把他带进屋内,后面发生什么都无需她顾及什么脸面,他自己就会主动。
什么他自己下贱,自己勾引心悦,都能全了她的脸面。
他身形突然晃了晃,见着又要跪下去,云竖刚刚松开的手下意识去把扶住他的手臂。
明珰作势倒进她的怀里,柔软无骨地手攀上她的肩膀,传来低低地涰泣,又轻轻喘着,活像是天生就会。
他的呼吸声在云竖耳边格外明显,甚至打在了她的脖颈处,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的容貌算得上上等,身段也柔软,此刻扒在云竖怀里,身形似乎又娇小了一点。
可以很轻便地抱起来,毫不费力,压在哪个地方更是合乎情理。
云竖身子僵了一下,想用力把人拉出来。
可手下的触感让她一瞬间松开,身体甚至有些燥热,大脑几乎产生一种想法,顺他的意,把他压在地上,扒去他的衣裳……
突然的想法让她懵了一下。云竖对情爱之事向来冷淡,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几乎邪恶的想法。
软香几乎要钻进她的鼻腔里,狠狠攥住她的神经。
不过是一下的迟疑,云竖推开他。
她冷下脸,紧紧皱着眉,压低声音,肃声道,“回去。”
他这才发现,他把她的玉佩扯了下来。
玉佩丁零当啷坠地,碎成了两半。
……
翌日,孟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