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兴奋,“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写的”

云竖只披着外袍,头发也闲闲披散着,坐在那给自己倒茶。

“就那日。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她神情恹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再去写几首,这一首哪里够,等到明年秋闱,你若要上京都,总要积累一些名声。鲟江大,我们多去几个地方溜达,不是还有六七天吗?总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云竖看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眉心,“下次再说吧,你先回去。”

“这玉佩怎么碎了”孟昂看着随手放在桌子上的随玉,拿起一句端看。

“应该是不小心碰到哪里了。”

孟昂听着,笑了笑,“若是被夫子知道,定会拿这个骂你,还要骂上一个时辰。”

下午。

孟昂拉着云竖去了有名的风流地。

街上,两人步行,没有乘坐马车。

如今已是午时刚过,路上人并不多。

不远处的马车上。

白蔓被她抱着,那个女人埋在他的脖颈处,手上还不老实地探进他的衣摆,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

他眼睛红得厉害,咬着手背不吭声,眼底的怨恨和羞辱让他恨不得想要扒下发髻上的簪子插进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脖颈处。

明明还未订下婚姻,她便越发放肆。

很快地,他听到了对话声。

他下意识紧绷着身子,

紧紧抿着唇。

接着,马车晃了晃。

他吓得攥紧那个女人的衣裳,满脸地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