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来的手腕上,一对手镯碰撞响了起来,格外清脆。
他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云竖再迟钝也该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只是随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少年微微咬唇,顿时知道她对自己没一点想法。
他张了张口,顿时眼眶红了起来,眼尾湿红,眉宇柔弱,“那……那女君可否再帮帮我,再帮帮我吧。”
“帮什么?”
“我愿意做女君的侍从,为奴为婢都可以的,我不想再回去了。”他声音带着颤,被裹紧水葱一般的腰肢也轻轻颤着,整个人惶恐不安。
莫名的要求让云竖沉默了一下,“……我只能帮你赎身,今后归去都由你,我不会管你。”
听到她愿意给他赎身,明珰微微瞪大眼睛,觉得她真是奇怪的人。
明明还是陌生人。
他抿紧唇,破涕而笑,“只要女君赎我出来就好,奴不会打扰女君的。”
“奴叫明珰,是云春酒楼的舞姬。”
云竖点头示意记住,“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会让人过去给你赎身。”
鲟江也有云家的店铺,云竖只需要去知会一声就行。
她不再说下去,转身继续前往湖畔。
呆在原地的明珰有些茫然,不知道她为何如此。
甚至觉得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他甚至不敢在跟过去。
旁边陆陆续续有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明珰不安地瑟缩一下,匆匆回了酒楼。
湖畔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