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云竖愣了一下,下一秒不着痕迹避开。
坐在那的白蔓微微抿唇,盯着那女君,颀长玉立,温润光泽。
玉质地坚硬,半透清润。那张脸虽然虽然润白,却微微发青,透过白色肌肤甚至可以看到下面青绿的血管,皮肤薄而紧绷。
他想着,若不论家世,嫁给这种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家世太重要了,甚至重过他的命。
白蔓转移视线,看向下面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厌烦,甚至厌烦别人投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一炷香过去,陆陆续续有几人完成,完成的作品被挂起来供人观看。
孟昂粗粗一扫,朝上翻了一个白眼,也没说什么话。
“你不想去试试吗?”
云竖摇了摇头,壁上提诗就可以了,没必要参加这种。
更何况她才进书院半年,不必如此出头。
等人陆陆续续离开时,云竖才抬脚朝门口而去。
“我们去循水楼吧,不少诗词都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三日后。
孟昂对出去游玩这件事感到疲惫,甚至不再主动出门。
云竖一人走到街上,路过首饰铺便进去买了几根发带,又去置办了两
身衣服。
转而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身去看跟着自己的人。
“你跟着我做什么?”她有些惊讶,很快敛下去,“是需要帮助吗?”
“你不记得我了吗?”少年又走近了一步,摘下了脸上的面纱,扮相柔软温顺,“我是来谢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