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租了一条船,接着有人将点心茶点送过来。

帘子被掀开,云竖抬眸就见着不远处船上站着的人。

他穿着一身紫衣,珍珠白玉挂在他的腰上和领口处,像是紫色的鸢尾一样,透着端庄和成熟,被紧紧裹着的细腰却释放着一种迎合柔媚的信号,带着过于成熟的糜烂。

“女君在看什么?”送点心的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南山别馆的贵卿,旁边那人,听说是择的妻主,侯府的嫡女,还未订下婚事,明明三日前还没有什么婚事。”

她看着,微不可见地叹气,“南山别馆的那位怎么会看上那位女君,一个流连云春酒楼,诗文更是半分不知。”

云竖听着没吭声,毕竟原身之前也是这样的人。

她像是说不下去了,接着退下去。

帘子若有若无地晃着,若云竖继续盯向那边,一定会看到那白蔓险些被轻薄。

他白着脸,很快又掩下眸中的厌恶,摆出一副羞怯柔软的模样。

他露出白皙的脖颈,白晃晃地,像腻子一般让人滑不开眼。

鬓边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侧脸,顺势散落在领口处。

“进去吧,小心着凉。”说话的那位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身子,原以为他是个不知情趣的,如今却让人蠢蠢欲动。

她急不可耐地想把人拉进船内,借着身份摆弄他。

白蔓旁边候着的侍从欲言又止,看到公子使的眼色很快垂头不语。

白蔓进了船,那些侍从却也没有跟进去。

那位女君把他拉了过去,白蔓顺势低头,忍耐着她的小动作。

只要嫁过去了就好了。

反正她会是自己的妻主。

一个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