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似乎都要蹦跶出来,无法转动一下,脸上的表情更是颇为夸张。

马车上。

“女郎累了吗?”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马车的侍从抬手倒着刚刚泡好的茶,慢慢靠近云竖,柔若无骨的手攀上她的手臂,水润的眼眸仰视着女人,无不透着隐秘的信号。

“谁让你来的”

侍从愣了愣,勉强地维持脸上的表情,“女郎在说什么,奴听不懂。”

他慢慢地抬眸看向女郎,下意识蹙眉,抓着女郎的手也跟着松了松。

女郎看他,好似他不是一个男人一样,像物件,不似以往那般轻易就能勾搭上。

生气了吗?他吓得彻底松开了手,声音发颤,“女郎。”

“谁让你来的。”她缓慢眨了眨眼,“我父亲,还是云栾”

“是栾女郎,她让我来的。”

云栾只比云竖小上一岁,却早熟许多。

“让你来只是吩咐上我的床榻”

“栾女郎说女郎没了侍夫,让我来服侍女郎。”

“她倒是管得挺宽。”她嗤笑了一下,神情越发冷漠,像玉塑的一般。

马车停下来,先下来的是云竖,后面下来的侍从被人扶下来,直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眸中充满了害怕。

他被粗暴地扯起来拉进了府邸,旁边的管家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发白神情惊恐的侍从,随意说了他的去处。

“下次若还有人如此,下场就跟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