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继续出声,只是抬脚越过她离开。

同行的队伍不止云栾一人,该知道的也不止云栾一人。

屋内。

云父扯着她的袖子,“不顺利吗?”

“货物都被官府处理,说是按律疏议规定,这些都是不合格的器物、绢布,以后京都的生意不能再涉足了。”

她的声音疲倦下来。

“只能在这一片吗?河道上的生意还能做吗?之前都没有什么问题,怎么这次就有问题了?”云父皱着眉,手指轻轻按压着妻主的额眉。

“还能为什么。”

云父顿了顿,俯身抱住妻主的脖颈,语气柔柔的,“要不让子漾陪着你,她近来也乖巧长大了一些。”

听到这个,云母罕见地沉默了一下。

“妻主不会还想着云栾吧?”他的声音突然尖了一点,“妻主说过所有都是子漾的。”

云母抬手握住他的手臂把人拖进自己的怀里,“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7章

回屋后,云竖简单洗漱后,绕过屏风抬头就看到那副垂挂的画卷。

一张模糊地,靠影子勾画出来的画像,透着丝丝的贵气。

无法想象那人长得是何模样。

午后刚回来,她还没让人把画卷扔出去。

云竖走过去,抬手取下画卷。

微微的寒意被轻软薄薄的窗纸遮挡,明晃晃地烛火摇曳着,屋内光线朦胧昏黄,格外沉闷。

她将画像慢慢收起来,这才回到了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