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着的侍从们不自觉抿唇,低低地应着。

云竖院子里的侍从更是从这日开始,越发紧绷小心起来。

原以为女郎生了一场病,脾气好了许多,原来是更加让人难以琢磨。

变得不喜男色,甚至越发阴晴不定。

……

几日后,云竖打着云栾的借口,朝她的房内塞了几个侍从,又让人四处谣言她的风流趣事,直到传到云母的耳朵里才肯罢休。

云栾因此被禁足了几日,却开始胡乱地蹦跳起来,老往云竖的院子里跑。

她盯着过来的云栾,目光沉沉,“你又来做什么?”

“母亲说让我多与姐姐待着,该肝胆相照,手足情深。”

云竖皮肉僵硬地笑了笑,重复她的话,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肝胆相照,手足情深”

虽然不知道原身之前怎么活的,但那22房侍夫里也有五六个是她塞进来的。

那晚过去,云竖哪里还不知道这表面上的关系。

云母云父纵容宠溺原身,云栾跟冤大头一样不被重视,被原身欺辱,两个侍夫更是各有各的心思。

“云栾,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不提醒你,你是不是越发得寸进尺起来你还真把自己当妹妹了?”

云栾脸上的神情显眼地僵硬了一下,目光瞬间阴沉沉下来,渗着散不开的阴郁,一点都不带遮掩,死死地凝视着她。

“下次若还来这里,我就打断你的腿。”云竖继续说着,轻飘飘地。

站在庭院的云栾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人,她变了许多,外形气质,神态衣着,起码很像幼时自己想象的姐姐那般。

可偏偏那张嘴跟之前一样,像锋利的骨刺一般游入她的骨髓里毫不留情地穿透,毫无用处,恨不得让人想要撕烂,最好拿钉子钉在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