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关多久?”
“主君说,要关袁侍夫三个月。”
三个月
云竖没再说话,只是进屋继续待着。
这具身体一生大病便如此虚弱,甚至吹不了冷风。
明明已经卧床休息了几天。
她已经好久没有生病过了,这具身体生病起来,让她很不适应。
太虚了。
站个五六分钟,腿就开始无力。
屋内碳火点足,窗户紧关着,再次处于封闭保暖的空间。
她缓了一下,坐在榻上平复呼吸。
碎发黏在额上,有些散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将云竖阴沉沉的眉目缓和了许多。
旁边候着的侍从偷偷瞄了一眼女郎,突然红了红脸。
女郎不凶的时候还是正常的。
女郎的长相偏向家主,偏偏又像主君的眉眼,若不沉迷酒色,怎么会落到没人肯嫁的地步呢?
女郎的皮相是好的,就是性格不行。
他敛了心神,也不敢走神,只是走近俯身询问女郎累不累渴不渴,需要去重新拿本书吗?
谁也不知道女郎到底想做什么。
为何驱散侍夫
云父既气却又觉得理应如此,也随了她的做法。
不要侍夫,那正君是必然要娶的。
……
云竖恢复得差不多后,便一直待在书房内,一日也不见得出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