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默了一下,看向旁边的侍从,“去把那些侍夫都叫过来。”

“是。”

云竖翻着书,指尖停在一侧,抽出来了一张画纸,被折叠起来的,随意塞进来的画纸。

画纸里还夹着一根簪子。

她打开画纸,便看到上面的画像,跟仕女图一般,倚靠树木,敛眸垂目,很是端庄。

她又看着手上的簪子,轻轻转动着,觉得稀奇。

原身就这般喜欢吗?

还没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乎所有的侍夫都到了庭院里。

其中几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却也只是摆着脸。

云竖走出屋内,披着外袍,时不时低头咳一下。

侍从将椅子搬出来,云竖坐下来,垂眸看着那些男人。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女人的声音有些哑,“第一个选择,跟这些侍从一样,在宅院做事,不再是侍夫。第二个选择,拿钱走人。”

“我给你们时间选择,自己来取契文和银钱。”

云竖给的钱几乎够他们用一辈子,若胡乱花也用不长多久。

阿烟是家生子,即便拿了钱也无处可去,说不定还会惹人注意。

他轻轻咬唇,还是主动去了那侍从旁边,主动说了选择,便提前离去。

那二十来个侍夫陆陆续续上来,几乎一大半的人直接拿钱走人,还有几个人便是无处可去。

云竖让人把剩下没拿的银子给了那几个留下来的人。

她本就让人准备了22份。

她看着还有一份的银子,“还有谁没来”

“袁侍夫,他被关在院子里,主君不让他出来。”他回答着,不想女郎还想把袁侍夫也赶走。

之前将袁侍夫纳进来的时候,可是他说什么便给什么,极为宠溺。

云竖没吭声,也不想直接把事情做绝,免得直接把疑心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