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人过来模仿那张画像,让人裱起来放在书房内,让人一进来就看到。

那根簪子被她放了起来,画像就足够当借口。

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画像又送过来了?”

她侧身去看,视线落在那画像上,眼眸内慢慢浮现阴郁和躁动,整个人都带着暴躁,“等会儿就送回去。”

门口的侍从下意识抖了一下,果然前几日生病的女郎是个假象。

汛蓝连门槛都没跨进去,连忙低头应下就把画像送走。

他拿回来了就算完全任务,如今送回去也是正常的。

他苦着脸,感觉又要被侍长说,抱着怀中的几个画像就往长廊走,还没走几步,就看见有人在那探头看什么。

“你在做什么?”讯蓝拧眉出声说道。

“原是讯蓝,我是袁侍夫房里的紫婵,袁侍夫病了,我特意来找女郎去救救我家袁侍夫。”紫婵露出身体,眉眼愁苦。

“让我去见一下女郎吧。”紫婵看向他的背后,拔高声音,试图让屋内的人听到。

紫婵说着,作势就要越过他冲过去要见人。

他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又装可怜,“让我见见女郎……”

画卷掉了一地,在门口守着的侍从连忙把不知好歹的紫婵带下去。

“把人放开。”

从屋内出来的云竖看着眼前的混乱,开口让他们散开。

“什么生病了。”云竖问道。

紫婵被松开,连忙回道,“袁侍夫生病了,一直想着女郎过去看看他。”

云竖没说什么,只是盯着紫婵。

紫婵不明所以,为什么女郎不说话了。他甚至开始慌张起来,害怕女郎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