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跟之前一模一样,哪里也没有变,就连神态也跟之前一样,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成家立业,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成家立业”她突然冷了脸,“可我不喜欢那些男子,我又为何成家。”

云父注视她,“可可我们家没那个本事啊。你喜欢那位贵卿,可也要想想,我们只是商贾。”

一个贵卿,哪里会下嫁给商贾呢?

他继续劝导,“吕家的那位也是个识文念字的,会说几句诗文。”

“父亲,我累了。”

云父微微蹙眉,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

都过了一年多了,为什么还没把人忘记,就这般喜欢吗?

他起身离开,离开前站在屏风前又看了几眼正在看书的女儿。

真是疯了。

真是疯了。

为了一个男人,几乎是要疯了。

难不成多看几本书,就有本事去娶回来吗?

他离开屋内,几乎气极了。

旁边的男侍见主君如此气恼,斟酌语句,“女郎若真愿意如此,也比之前好啊。”

“可若她不娶旁人呢?一时是好的,可后面呢?”

说着,他想到了被关起来的袁桉,“那贱蹄子来了半年还不老实,还学会跳水了,若有本事抓住我儿的心,哪里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那些侍夫都好好看着,别跑到子漾这里来闹。”

…………

一连几天,云竖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却也只是在屋内走动。

“女郎今日可要去哪个侍夫的屋内”

她的手顿了顿,合上书,将侍夫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

她完全没有那种心思,甚至醒过来时,一眼望过去,没有一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