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着厚重的裘衣,时不时地咳嗽,垂眸看着说话的侍从。
“女郎可要找侍夫们来侍奉”
“侍夫后院有多少个侍夫。”
侍从想了想,“女郎有二十二个侍夫。”
“二十二个侍夫,一个也不主动过来,我还要他们做什么。”
女人声音有些冷,连带着面容也阴冷下来。
这句话显然让他懵了一下。
女郎是什么意思?
发卖掉那些侍夫吗?
他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见女郎出现疲倦的神情,他退出屋内,眼睛突然弯了弯。
他跟着其他人走出院子里,扯了扯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你猜猜,刚刚女郎在里面说了什么。”
“女郎要卖掉那些侍夫。”
“什么?”
那些侍夫里不乏是强买回来的,有花楼里的,也有良家子。
贞洁几乎刻死在他们的脑子里,没了贞洁,又被发卖,那真真是不如死了去。
在角落里的人突然松了手上的食盒,黑洞洞的眼睛机械般地移到院子的大门。
发卖吗?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瘦削的肩膀轻轻抖着,脑子里冒出了大胆的想法。
他几乎被自己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唇角诡异地向上提了提,随即高高兴兴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