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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的袖子缝过好几遍,是葛晓凡捡的师姐的衣服。

韦初雪很慌,她不知道这件事是否与韦利有关。

韦利听说后很惊讶,还主动给钱,让韦初雪去安慰葛晓凡家里人。

韦初雪长这么大,韦利带她的时间比范雯华陪她的时间更长,就算工作再忙,韦利都会在她生日当天赶回家,给她祝福和礼物,陪她一起吹蜡烛。

韦初雪对韦利仍有信任,可当天晚上,她就偷听到韦利交代下属去处理葛家。

“就是他动的手,就算不是亲手杀死,肯定也通知医院了,我实在太蠢,居然还相信他,居然没留证据,直接去问他。我报警了,我说晓凡不会自尽,但没人相信,我也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我发现我什么证据都没有。后来我也试图去调查,但晓凡查到的那些,我什么都查不到,大概是他们有警惕心,把所有检查报告都销毁了。”

韦宁雨捂住腹部,他没有生病,但只是听韦初雪这样说,便觉得肝疼。

“这几年我常常在想,我们每个人在历史中扮演的都是什么角色?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才是会在史书上留名的,而普通人,会被一点点榨干,他们的血水是养分,他们的白骨是向上走的路,那些人,是踩着普通人,才能在史书上留下只言片语。”

韦初雪看向南栀,“我真的在努力查了,但是没证据,他们都很提防我。后来恩德医院只要做肝移植手术,我都会去查,但是没用,没证据。没有证据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南栀问:“当时动手的人会是谁?”

韦初雪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爸的生意做得也没那么干净,他会和一些背景不白的人联手。你们要查,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去查,太危险了,他们会盯上你们。哪天一脚油门把你们撞死,随便找个人顶罪,什么都改变不了。”

陆随思索道:“难道薛宇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