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说:“咱俩去恩德医院时,遇到过得了肝母细胞瘤的小朋友,住单人病房。”
韦初雪说:“我问你那天,就是听到我爸打电话时提到这件事,我才知道他还在和恩德医院联络,他从患者变成了……”
她沉默片刻,才艰难挤出几个字,“牵线搭桥的人。”
这件可以说是无理取闹的事没有因为葛晓凡
的死而停止,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韦初雪能活到今天,恐怕也是因为韦利,不然早就被捂嘴。
病房内安静许久,南栀才说:“现在还在进行,就一定有痕迹留下,还记得提醒屠秋柳的医生吗?”
韦初雪说:“我不知道他是谁。”
“不管是谁,他的出现就说明腹部外科和心外科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中的某一个人还有一点儿良心,找到他或许还有机会拿到证据。”
“真有良心?”阮乔不抱希望,“如果是孩子需要肝移植,成人的肝裁剪过后明明可以移植,非要再找一个孩子的吗?儿童的肝就真的好?我看他们是丧心病狂,没救了。”
南栀说:“我们大概找找他们团队的名单吧,现在可以确定腹部外科主任和心外科主任肯定都是一起的,腹部外科其他人大概也不干净,还有上台的助手护士麻醉,人不算少。要做手术都得提前做检查,配型也要做检查,我不相信所有检查结果出来后,他们都会立刻烧干净,一定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