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说:“如果真的完美匹配到一定程度,当然是越合适越好,但肝移植用这种方法,还是夸张。”
“何止是夸张,简直匪夷所思,他们明明可以正常接受治疗,也能成功做手术,居然为了一个可能性愿意去残害人命,被撞的可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怎么能下得去手?!”
南栀问:“所以葛晓凡查到这些,被灭口了?”
韦初雪紧紧握住信封,泪痕无声滑落,“不是他们发现的。”
“?”
韦初雪说:“是我告诉他们的。”
葛晓凡发现事情奇怪,第一时间选择和好友分享。
事情牵连韦利,告诉韦初雪一声也是应该的,这是她父亲。
韦初雪得知后,最初的反应是不相信,她知道肝移植手术是大手术,但配型要求低,她实在无法想象有人会在肝移植手术上动这种手脚。
韦初雪找到韦利质问,韦利最先不肯承认,韦初雪把葛晓凡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他才不得不说,这都是医院的安排,他也不清楚。
第二天就传来葛晓凡自尽的消息。
韦初雪慌了,她想到葛晓凡提过找到一些证据,立刻去拿葛晓凡的遗物,但葛晓凡的东西早就被恩德医院检查过,韦初雪只拿到她平时穿的手术服和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