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都过去了,父皇不必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这世上就没有这么多意难平了。

当年,父皇送我来北幽做质子,怂恿我刺杀母皇的时候,你就没打算再要我这个大皇子了吧?

我一点都不介意,也不难过,因为,我从小就不想要你这个父皇。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父皇,你把我送来北幽,这是你这辈子做过的对我最好的事,没有之一。

作为回报,你可以去我的东宫吃顿便饭,明日一早,我就派兵护送你回南离。

不过,作为南离人的你,带不走北幽的一草一木,更遑论是我这个太子。”

萧晏淡漠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字字是刀子,扎得萧北铭的心千疮百孔,疼得他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一行人进了东宫,三五成群的老虎豹子雪狼都往这边冲,见到生人兽性大发,一个个龇牙咧嘴,做捕猎状。

萧晏冲着他的这些猫猫狗狗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宠溺,

“一边玩儿去~”

果然,群兽被温柔的语气喝退了。

萧晏传了太医,给魏严看诊。

魏严病得很严重,穿着谏议侍郎的大红官服,躺在卧榻上都站不起身了,见到太子还要行礼,

“外臣见过太子。”

“魏大人不必多礼。”

萧晏阻止了他下榻,眼里看着故友,是藏不住的喜悦,只不过,碍于他们现在的身份,萧晏一再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不冷不热地说,

“魏大人才十七岁都做上六品官了,真是年轻有为。”

“这是我入仕的第一年,根据南离规制,状元都是从六品官做起。”

“十七岁,南离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魏大人,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