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质子变太子,也不愧是你。”
“我还是我,只是,怎么可能做谁的儿子都一样呢?”
“太子,吾皇这些年,亲征百越,受伤无数,真的很不容易,请你对他,口下留情。”
“他一个大男人做皇帝不容易,更何况我的母皇?
她在男权的社会里走上了至尊之位,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办到的。
母皇好不容易才把我养大了,父皇说来摘果子,就来了,说几句漂亮话,就想把我带走,做什么美梦呢?
你好好吃药,好好睡一觉,明日,我派个太医送你们回去。”
萧晏说完这些话,起身就走了。
他不想听任何劝他回南离的话,那样,他觉得是对母皇的背叛。
接风宴上,萧晏也是很礼貌地请父皇上座,同时,很体面地招待他曾经的小亲卫们。
他这辈子能给他们的,也就这顿饭而已了。
日后若是在战场上相见,他们就要拔刀相向了,萧晏想到这里,莫名得难过。
席间,铁柱壮着胆子发问,
“敢问太子,我主子呢?”
萧晏无比自然地回道,“我母皇云游去了。”
萧北铭没搭话,他知道他在撒谎。
太子刚刚册立,根基不稳,女帝不可能扔下他去玩乐,至少,不会离开阙都。
晏儿这么着急撵人,就是怕女帝知道他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