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和苏婉儿跳下池塘游两圈,我就可以自己骗自己,昨日是你们两个把我捞上来的,我毁容也和你们无关!”

李翩然马上哭天抹泪地忏悔,

“老爷,是我糊涂了,是我贪功,苡安是自己跳进池塘的,我只是派人把她捞上来的而已,我知错了。

但是,她毁容,真的和我们母女无关,都是她自己干的,又嫁祸给我们!”

苏怀仁有些无措。

苏苡安神色坚毅,掷地有声,

“爹爹,昨日装我的猪笼子还在池塘底下,笼子被我扯破了,上面还拴着三块大石头,叫人捞上来一看便知!”

苏怀仁派人下池塘打捞,果真如此。

李翩然依旧一脸信念感十足地狡辩,

“老爷,我没做过!这猪笼子,定是苡安事先沉到池塘里陷害我的!”

苏苡安的动手能力和动嘴能力都极强,才不惧李氏跟她耍无赖呢,她恰合时宜地狐假虎威了一把,

“爹爹,不如好好问问这些下人,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如果府里打板子的人手不够,我可以去跟两位王爷借。”

苏苡安准确地击中了苏怀仁最惧怕的点,他实在是怕她去跟镇北王告状。

楚王儒雅温润,最是个好性子,可那镇北王,真真是让他闻风丧胆啊。

镇北王一向冷戾嗜杀,有活阎王之称。

他若是知道了此事,定是要提剑杀进来,毫不犹豫地砍掉自己的脑袋,为她的毁容出口气。

苏怀仁想到这里,不禁心中一骇,现在可不是在乎自己宅心仁厚名声的时候了,保命要紧啊!

“苡安呐,这种小事,何须劳烦两位王爷?爹爹院子里的人手足够用了。”

苏怀仁倏尔摆出了一脸前所未有的冷峻,朗声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