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自己一直是苏府后院的主子,说一不二。
那些下人,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断然查不出什么!
苏怀仁瞟了一眼后院的二十几号下人,
“都在这里了吗?”
李翩然笑得一脸讨好,“是,都在这里了,老爷,咱们就当陪苡安过家家了,她心智不全的嘛,您千万别和她生气啊~”
“还缺一个!”苏苡安忽而开口,“厨房的一个老婆子不在这里!”
李翩然强颜欢笑,
“老爷,那厨房的容婆子生病了,现下正卧床呢,我怕她来了,把病气过给老爷。”
苏苡安冷然一笑,
“爹爹,容婆子可不是病了,她昨日逼我吃泔水,还用喂猫的脏碗装,被我用猫碗打破了头,叫过来,一问便知。”
厨房的婆子敢给府里大小姐,未来的楚王妃吃泔水?苏怀仁又笃信,苡安是犯痴病了,在说胡话呢。
但是,他怕她以后给两位王爷学话:
下人给她吃泔水,爹爹还不管。
那自己不就引火烧身了吗?
“来人呀!把容婆子,带上来!”
容婆子被架到了前院,一口咬定,自己是不小心摔倒了,磕破了头,和大小姐无关。
苏苡安不愠不恼,
“爹爹,动家法吧,动了家法,这些下人才能说实话。”
兹事体大,苏怀仁毫不犹豫,“打!重打二十大板!”
容婆子被摁到了板凳上,一板子下去,嗷嗷叫。
苏苡安冷眼看着:
只见那打板子的小厮,是收着力道假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