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把府里的长凳和板子都搬出来!把有力气的小厮,都叫过来!”
这些下人一看老爷动真格的了,都怕赴容婆子后尘,纷纷下跪,七嘴八舌地指认,昨日是李姨娘母女划伤了大小姐的脸,还下令把她沉入了池塘。
苏怀仁神情一骇,生怕自己被李翩然连累了,厉色怒斥,
“大胆刁奴!竟敢设计陷害大小姐!来人,赏李氏一丈红!”
李翩然终于稳不住了,惊惧地抱着苏怀仁的双腿哭求,
“老爷,我伺候了您将近二十年啊,还给你生了女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打死我呀……”
苏怀仁一脚把她踢开,横眉怒目,
“就是你这个刁奴,教坏了我的婉儿!
苏婉儿,不尊重嫡姐,虽然是别人教唆的,但是,依旧不能轻饶。
扣一年的月钱,禁足反思一年,每日抄女德十遍!
还有这些刁奴,都重打二十大板,再送去庄子上做苦役!”
两个小厮拖着痛哭流涕的李翩然,按在长凳上就打。
三板子下去,就见了血,李翩然一边哭嚎,一边咒骂,
“苏苡安!你这个贱人!今日,你陷害我至死!
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苏苡安满眼淡漠地看着她:
此人,死不足惜!
这些年,她们母女可没少殴打虐待原主,授意下人给她吃泔水都是小事。
三年的时间里,她脏腑里竟然留下了八种致命毒药的痕迹。
若不是原主服用过解百毒的丹药,中了这么多剧毒,就不只是变得痴傻失忆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