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我选下晚宴服。”池立勋看了连洋眼,松开了手,然后转身往房间走去。
池立勋的助理在衣帽间里早已准备好了几套礼服,连洋扫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靠在门口盯着自己的池立勋,最终选了一套色彩最为夸张的红色法兰绒配黑色戗驳领塔士多西服。
看着连洋选的礼服,池立勋不动如山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隙,嘴角微微上翘,融化成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是这套?”
连洋假装诧异地抬了下眉尾:“它会出现在这里,不就是要让我选它嘛。”
“你还记得?”
“怎么可能忘了,当年你不就是穿着这套战袍从我手里抢走了那届圣诞舞会王子的?”连洋举起礼服,在池立勋面前比划了下,满意地点头,“不错,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除了……”
连洋的视线挪到池立勋的眼睛上:“眼睛,少了那时候肆无忌惮的轻狂。”
“那是自然,哪怕身体的年纪一样,但现在这里头住着的却是一个四十岁的灵魂。”池立勋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松了领带,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解着衬衫扣子。
“不,还有一点,对手不同了。”连洋接过池立勋换下的西装领带帮他套到衣架上挂好,“那时候都是一群不谙世事的年轻人,遵循着最原始的自然竞争法则,在舞会上表现着自己的美貌与强壮。而不像现在,你甚至不用出面,在我身上打上池立勋三个字,他们就会敬而远之。”
此刻,池立勋胸前的衬衫半敞着,露出流畅而清晰的肌肉线条,饱满而富有张力,他就这样斜着头看向连洋,手中正在解开衬衫袖扣的动作一顿,“你是这么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