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嘛?你企图用婚姻来赶走对手,通过人类社会的法律规则来压制原始的自然竞争法则。”

“如果法律规则真能压制自然法则,那这社会上就不会存在劈腿出轨事件了,你还是太小看人类这个物种了。”池立勋摇头,不以为然。

“所以,你就是担心我劈腿,才急着给我套上婚姻的枷锁。”

“不是。”池立勋坚决否认,“你想多了,我是绝对信任你,而且,我从未想过用婚姻来约束你,不管结不结婚,你还是你。”

“那结婚就并不急迫和重要了,不是?”

“这就是你考虑后的答案?”池立勋哑然失笑:“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提结婚的事了,我会等你来跟我说。”

“哎。”连洋叹了口气,“结婚的事我会考虑好,到时候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但一码归一码,对于今晚的晚宴,你这个四十岁的灵魂能否用年轻人的方式去战斗?”

“你原来喜欢这样?”

连洋大方地点头,指尖缓缓从池立勋的胸肌上拂过,渐渐划到人鱼线,“这才是符合自然法则的战斗方式,而且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一直对自己有信心,那我听你的,用自然法则的方式去战斗。”池立勋说着猛地脱下衬衫随手甩到边上。

“诶?”连洋看了眼地上地衬衫,迎面撞上那具火热而魁梧的身躯,被不由分说地逼退到了衣柜前。